2016年9月21日 星期三

讀後心得分享

台南春暉精神科診所
受傷的勇氣(大田出版)
陳秋燕護士/蔡幸芳醫師

這本書一開始就提到說『不需要每個人都喜歡你』,『一定有人第一眼就看我不順眼』,所以我們必須加強自己的韌性,好好的保護自己。因為你無法改變環境,但是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防範他人的攻擊和毀謗。被批評是無可避免的,不需要認為自己是惹人厭的,也不需要處處看人臉色,被批評時,不妨把它想成一次機會,來練習防護好自己。
人人都需要被肯定,被肯定的需求是人類最強烈的本能之一,但是現代的人還來不及被肯定就先受困在他人批評之中。許多人出了社會,注意力都著眼於自己投射在他人心中的形象,卻沒有花心思好好照顧自己,當我們被攻擊、受了傷、身心俱疲時,我們的心思還是不會回歸在自己身上,依然把精力放在他人如何看待自己。  
那如何讓自己免於受傷呢?最重要的就是自尊。自尊就是尊重自己、愛自己、給予自己支持的力量。我們的自尊心是深藏在自己體內,自尊心太過或不及都不好,自尊心很難做到恰如其分,要如何維持適當程度的自尊心,並成為待人謙虛,又可抵擋他人攻擊和批評的人?這是人人都需要面對的課題。         書裡提到最理想的狀態就要像水蜜桃一樣,軟硬兼備。水蜜桃外表看起來香香甜甜又好吃,但裡頭卻有個任何人都無法侵犯的種子,水蜜桃的果肉代表了謙和和社交能力,堅硬的種子可說是任何人都不可入侵的個人領域、被自尊保護的個人中心。 

在我們生活周遭存在著無數的批評,我們無法避免被人無端批評,那麼我們能不能充滿自信去面對它、戰勝它,是我還要多加練習,強大自己內心深處的力量。期許自己有一天能成為一顆水蜜桃。

比查手機更重要的事情---你放心把錢交給對方嗎?

轉載自網路文章
剛剛在國外心理學科普網站上看到這方面訊息,猛然想到,的確,我有不少病人提到,跟伴侶關係惡化時----不管這是因還是果----常為了五千、一萬的家庭開銷起爭執。小孩的學費、補習費、水電雜支、買菜錢、房屋修繕,誰應該負擔多少,都可以是爭吵的原因。
持續不斷的爭吵,性生活就很難好到哪裡。有些家庭因此長期處在低氣壓,勉強撐著。有些則在哪天不小心那個縫隙被撐大後爆開。
會來求診訴說心事的,女性遠多於男性。我常聽病人提到,先生不讓太太清楚自己有多少錢,要跟先生拿錢給小孩學才藝,好像是在跟先生借錢一樣,感覺很不舒服。當然有些先生是很辛苦的,收入不算高又要擔心中年失業,覺得太太無法理解先生在外打拼的辛苦。
我無意做兩性專家,婚姻問題請不要來找我,各大都市有許多諮商所,付點錢找心理師做婚姻諮商,對拯救你的家庭會比較有幫助。我只是在想著,對現代台灣人來說,人生並不一定要走向固定的婚姻,教養小孩也是很大的負擔,要走入婚姻前要好好考慮,你跟另一半能互信到什麼程度?能不能放心把錢交給對方?
有一種觀點是,夫妻財務分開、婚前講好誰要負擔什麼。但實務上,多數家庭在買房後都是負債狀況,錢只能省著用。有些先生婚前豪氣地說,買房子的錢我來負責,然後婚後看著太太手邊的現金比較多,就會埋怨為什麼太太不能多出一些教育費,或多給他一些請同事切點小菜喝點酒的交際費。
這通常沒有誰對誰錯,而是維持一個家庭的開銷很大,夫妻雙方常得節制什麼不能買、什麼慾望要忍一下,有時就會因此意見不合,覺得為什麼你可以花這筆錢我卻不能?
人類談不上理性,往往是來自大腦各區域的自動化模組先替你做了決定,然後左側大腦的解譯器(left hemisphere interpreter)再幫你找理由。愛情的產生,有兩種常見模式。第一種是「熟悉效應」,人的大腦在感情上會傾向比較熟悉、常常出現在你眼前的臉孔。第二種叫做「天注定」,就是那一瞬間,某個角度、某個手勢、某個磁性的聲音與那豪邁的臉頰,就是愛上了,寫在你大腦裡的程式就這麼啟動,你的大腦神經傳導物質突然就振奮起來。
在台灣,多數人是兩種效應一起發生,在熟悉的人裡找到天注定的感覺。但,這種愛的感覺,通常只能熱絡半年,接下來的就是「生活」。國外的統計,婚姻通常撐四年就會開始出問題。如果沒有生活的共鳴,四年就可以把初始愛的感覺消磨到殆盡。
所以,要考驗是不是適合走向婚姻,最好是先同居四年。但許多人要抗議了:「人生哪有那麼多四年」?是啦,這也沒錯。婚姻本來就很困難,現在離婚率才會那麼高,沒有離的也有許多是勉強維持。要能在一開始有「天注定」的感覺,然後又能將價值觀調整到一致,這本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婚姻已經撐不下去,請找心理師,或找呂秋遠。我要說的是,對一些家世好、學問高、經濟狀況穩定、擁有社會影響力與發言權的人來說,他們有能力不會受制於婚姻、或很獨立地跟伴侶各過各的生活,哪天分開了還可以寫文章或上電視笑談對方帶給他的成長。但一般小市民要思考的是,婚姻是要找一個可以互相支持一輩子的人,讓你快樂、延長壽命。你要學習從生活中觀察伴侶的個性與處事方式,不要一昧相信大腦傳達給你的感覺。如果發現這個人不適合長期相處,就認真地花點時間讓對方知道、好好處理分手的問題。
你是不是放心讓對方管理你所有的收入?當你認真考慮要不要跟某個人一輩子走下去時,有時,這是個不應該迴避的問題。


世界最幸福國家,這樣教出最難搞選民:我們不會輕易感動,我們看數據

轉載自http://www.storm.mg/lifestyle/152557
我自認解題速度絕不輸瑞典學生,然而坐在口試現場,我這顆在臺灣訓練有素的頭腦卻失靈了。將書本上的數學知識透過語言使其產生意義的過程,我從其他學生回答的神情中,看得出來他們已習以為常,對我而言卻是一個十分陌生的領域。
有一天我在家裡工作,突然有人來按門鈴,打開門,是兩個瑞典左派黨的助選員。他們劈頭就問我:「地方政府選舉,妳打算投左派黨嗎?」我說:「不,我打算投社民黨。」他們進一步問:「左派黨的預算案要怎麼提,才會讓妳改變主意投左派黨?」我回答:「如果能減少中等學校的私有化,我就會考慮。」其中一個人把我說的話記錄下來,另一個人遞給我一張傳單,指著上面的網址說在這個網站上可以看到目前不同政黨針對我的城市提出的預算案,也強調左派黨在教育上的預算是最高的,請我再仔細比較一次後再做決定。這時我的貓走出來,他們和我的貓玩了一下,就去按下一戶的門鈴了。
我在瑞典經歷過兩次大選,在激烈的選舉期間,時常遇到助選員的訪問,也常聽他們和民眾談話,談話的內容基本上都是如此。從來不曾在瑞典聽到有人喊誰誰誰凍蒜,或是試著說服民眾哪個候選人誠實有熱忱。他們嘴裡說的,總是由數據資料交織而成的具體方針。
瑞典人的大數據
剛到瑞典,搭公車時偶爾會看見穿著背心的人拿紙筆在公車上做記錄,他們記錄上下車的人數,有時候也拿問卷給乘客回答。他們的背心上寫著SCB,後來我才知道那是瑞典數據局(Statistic Central Bureau)。
瑞典數據局總共有一千多名職員,在二十二個部門下工作。從數據局的規模和工作內容,都可以看出瑞典人對蒐集和整理數據的熱情執著超乎尋常。包括使用公車的人潮、時間帶,以至國內初生嬰兒父母的飲酒習慣等等,各種數據都詳實紀錄,並以簡明扼要的方式呈現在線上資料庫,以及自一九一四年開始每年出版的瑞典年度統計書(Statistical Yearbook)中。此外,SCB針對各種行業領域的數據統計也是鉅細靡遺,我和同事可以直接使用大學職員帳號登入高等教育數據庫,查到每學期每個大學課程的申請紀錄,同時清楚看到申請人數的消長和申請學生組成等等。藉由這些數據,學校和老師可以更有效的預估隔年的申請情況,進而調整預算和分配資源。不難想像,那些看似零碎的公車搭乘人數和父母飲酒習慣的統計,也對公共交通的規畫和酒精販賣及勸導政策有著直接的影響。
瑞典人用數據思考、分析的習慣從政治、工作到生活,處處可見。在這個現象的背後,教育也是很大的推手。
幾年前我為了修稅法課,在瑞典的高中補修社會科和商科需要的數學學分。記得那時翻開課本,我大大鬆了一口氣,說老實話,除了很基本的微積分之外,這門數學課比我在臺灣學的文組數學內容要簡單太多了。我參加的是函授課程,平常在家自習,定時完成作業。學期末,我拿到了全國統一期末考試的時間表:四小時的筆試,以及筆試後的三十分鐘口試。
數學期末考要考四個半小時?而且還要考口試?原來筆試中除了演算題以外,還包含了許多敘述式的簡答題,必須花時間回答。口試是三到四個學生一組,我們拿到幾個二次方程式的曲線圖,題目本身不難,但我們必須輪流用自己的話解釋不同圖形的涵義,並討論如何將此概念應用於生活中。我自認解題速度絕不輸瑞典學生,然而坐在口試現場,我這顆在臺灣訓練有素的頭腦卻失靈了。將書本上的數學知識透過語言使其產生意義的過程,我從其他學生回答的神情中,看得出來他們已習以為常,對我而言卻是一個十分陌生的領域。
瑞典升大學首要是看在校成績,但是也有大學入學考試。如果覺得自己在校成績不理想,或是高中畢業多年後才決定申請大學的人,這個入學考試就是這些考生的另一個機會。考試科目包含「語言」和「數學」兩類,在數學類裡有一個叫做「數據、圖表與地圖」(Data, Table, and Map)的科目,比重占了數學類的三分之一。這個科目的考題內容包羅萬象,多為貼近生活的常識性問題,也有一定的複雜度,用意是測試學生是否有耐心將資料圖表解讀透徹,同時避開那些常見的數據陷阱。據瑞典大考中心表示,準備這個科目沒有什麼訣竅,沒辦法補習,也沒有解題技巧,只能靠平時大量閱讀非文學類作品和新聞,扎實的累積分析數據、圖表和地圖的經驗。
把這樣一個科目列為大學入學考試的科目,甚至不惜花費人力資源安排長時間的期末數學筆試和口試,這些政策在在顯示出瑞典在教育上的某種宗旨和決心。
知識教育的目的除了培育專業才能,更重要的是培養現代民主社會中每個選民不可或缺的判斷力。民主社會的選民組成中,知識分子和菁英所占比例並不高,臺灣的選民當中,約七成的民眾學歷為高中以下。也就是說,政府的素質絕不可能光由大學學歷以上的人決定,而必須仰賴整體選民的判斷。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先進民主國家都認為有必要從中學,甚至更早就開始著手培養理性思辨等民主素質。
用數據思考的選民
為什麼瑞典這麼重視數據的彙整和教育?我想有兩個理由,第一,習慣用數據思考的人,較不容易被表象迷惑,而更能看到問題癥結;第二,懂得看數據的人,較不容易被偏頗的數據所誤導。
我們用直覺看待事物時產生的直觀印象,很容易受感性或外力因素而扭曲。在瑞典的課堂上,老師最喜歡用一個例子來說明這個現象。老師會請學生粗略估計每年全世界因鯊魚和空難的死亡人數,以及因交通事故或某種疾病的死亡人數。一個很普遍的現象是,學生總是高估因鯊魚和空難而死去的人數,而低估了因交通事故和疾病的死亡人數(注:這個討論的用意不在比較意外死亡人數的多寡,而是比較人們心中對不同意外導致的死亡人數的印象。儘管死於鯊魚和空難的人數比交通事故少很多,但若請人們粗估死於鯊魚和空難的人數,得到的答案通常比實際數值高很多;相對的,人們粗估的普遍意外或疾病致死人數,通常比實際數值低很多)。鯊魚和空難的危險形象之所以在人們心中占有如此的地位,就是來自我們本身的恐懼,以及新聞媒體渲染釀造出的結果。
記得以前曾經看過一張照片,一個菲律賓孩子在街上利用麥當勞的燈光勤奮寫作業,畫面十分感人。在各國社群網站上,這張照片被冠上了「人生掌握在自己手上!」或是「看看他,你還要繼續怨天尤人嗎?」等勵志小語,被瘋狂轉貼與按讚。不過我發現這張照片卻沒有在瑞典造成同樣的迴響。我想當瑞典人看到這張照片時,他們首先想到的可能是,有多少孩子家裡沒有電燈?這個用功的孩子,和其他千千萬萬我們看不到的底層孩子,在現實中能脫離底層的機率又有多大呢?
前一章提到,我曾在一個爸爸是飛行員,媽媽是空服員的家庭當保母。六歲的女兒蘇菲對於爸爸媽媽在飛機上工作這件事非常驕傲,早上去幼稚園之前,常常吵著要我幫她梳和媽媽一樣的空服員髮型。某個上午,我接到蘇菲的媽媽從機場打來的電話,說蘇菲在幼稚園發高燒,她已經向公司請假,並會盡快從機場趕回家,請我先去接蘇菲。我接了小臉蛋燒得紅通通的蘇菲回到家,試著安撫她,而她只是不停喃喃的問媽媽在哪裡,直到她的媽媽像旋風一樣衝進門。那天母女倆蓋著一條厚厚的毯子,在沙發上安靜的度過了一個下午,蘇菲不時會從睡夢中驚醒,睜眼一看到媽媽,又安心的睡了過去。在瑞典因孩子生病而請假是父母的權利,還可以拿到約八成的薪水。
用勵志、激昂的話語和畫面來感動人是再容易也不過的事了,但是到最後對每一個人來說意義最重大的,偏偏都是生活中那些最輕描淡寫的瞬間。是每個孩子家裡都有一盞燈;是父母每天可以準時下班回家;是孩子們在為父母的工作感到驕傲的同時,在最需要父母的時候,可以和他們窩在沙發上度過一個安靜的午後。這些瑣碎又貴重的片刻,是用一條條務實而細膩的政策構築出來的,而討論這些政策的現實面和社會成本,靠的不是在造勢晚會高聲齊呼,而是沉著冷靜的盤算。
相反的,看到負面消息時,直覺和感性也常讓我們矛頭指錯方向。前陣子媒體報導有許多教師請育兒假時刻意跳過暑假,多領了兩個月的薪水。看到這個報導,很多人氣憤的說身為老師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太沒有「師德」了!在一片道德譴責中,我幾乎沒看到有民眾針對法規漏洞提出討論,也沒有再看到關於檢討法規的後續報導。現實是,這些老師並沒有違規,只要規則不改變,這個現象多半會持續下去。這將會造成多少社會成本的損失?未來社會又該如何杜絕這個損失呢?
二○一一年,瑞典社民黨黨魁身陷一則轟動全國的醜聞,我當時很好奇他究竟做了什麼。原來,由於瑞典有很多國會議員平時在地方政府任職,只有國會開議期間來到斯德哥爾摩工作,因此被選任為議員的人,可以向政府申請斯德哥爾摩的公寓和房租補助。而這位社民黨黨魁有一個同居女友,由於她長期住在這間斯德哥爾摩的公寓裡,因此按規定,他只能申請補助該公寓一半的房租,但他卻隱藏事實,申請了全額的房租補助。我看完報導、放下報紙後心裡只冒出一句話:「這也叫醜聞?」不禁十分佩服瑞典法規的嚴格,以及守法意識高漲的瑞典人。
我曾修過兩門瑞典的稅法課。看到了瑞典稅法數十年來的更迭,並了解瑞典人的道德素質絕沒有比其他國家的人民來得高,所有可以想到的垃圾政治人物、既得利益者做過的壞事,瑞典人也都做過。瑞典的所得稅法條文就像是一個有機體,除了隨著領導政府的左右傾向不斷進行異動以外,條文旁的判決案例和注釋也年年隨之調整。這些對條文的編修和注解,其實就是一道道垃圾事所走過的足跡。為了避免有人再有意無意鑽法條漏洞,條文內容思慮之深之細,根本是想讓企圖逃漏稅的人,以及修稅法課的學生們抓狂!
瑞典政治的廉潔和透明度一直在世界上名列前茅,這要歸功於立法、執法機關的素質。而公家機關的素質,仰賴的更是整體選民的判斷和檢視,而今天瑞典選民能擁有某種程度的判斷力,教育的力量功不可沒。
瑞典的學校教出了一批習慣用數據思考的選民,這樣的選民是很難搞的,因為他們沒那麼容易被感動。候選人個人的誠意和政治魅力對他們來說都只是表象,他們真正在乎的,是政治人物在審議和表決時會站在哪一邊?會提出什麼樣的具體方針?